在看《阿来和他的嘉绒藏区》的时候,又把纪录片《文学的故乡》中阿来老师的那一集看了一遍。文字与影像之间有了对比,文字有文字的编排,影像有影像的剪辑,也能看出不同平台之间呈现的深度和尺度。喜欢阿来老师的声音,什么事说起来不急不慢的。
在对谈文章中阿来老师说我们的自然是在无名状态,想起最近经常给人介绍的植物学画家曾孝濂老师的笔记本《自然原稿》中的一句话:“无一花无出处,无一叶无根据”。曾老师是植物学家,知花识叶不为过,但大多数人还是处在阿来老师说的,生活在无名的世界,办公室里养的什么花和上下班经过的路边是什么树都不知道。

“热爱大自然吗?”回答可能都是“爱”,在进一步的表达出这份爱,可能就困难了,像极了个人简历中爱好那一栏中写的:听音乐,看电影,读书。浅显的看来可能是对待事物态度的问题,用阿来老师的话说是“关于土地或原野的新的伦理观”。
又想起这两天读的傅国涌老师的《大商人》,第一篇写的是张謇,里面有提到张謇因感觉学校里生物挂图教学质量不好,而办南通博物苑并提了一副对联:设为庠序学校以教,多识鸟兽草木之名。在传统中花鸟鱼虫多是玩物丧志,但张謇筹办的“通州师范学校”中会请老师来讲博物学,逗鸟与观鸟的区别张謇应该比同时代的人(包括现代的人)更清楚。张謇的好多办学思想和经商理念都太超前了。
